London
UK
第一站大英博物館——從希臘羅馬到蘇美文化、埃及木乃伊、中國日本印加，兩三天也看不完。看到許多英國小朋友坐在展品前畫圖、老師講解陶罐圖案的故事，從小看著世界各地的文化感覺好幸福。下午國家美術館看梵谷的那幅向日葵深深著迷。傍晚走到英國國會與大笨鐘前的橋上，夕陽在鐘塔後方化作火焰般的雲彩。
48.20° N · 14.27° E
Chapter V · Waypoint
歐洲篇
EUROPE
London
UK
和強姊在 Line 上聊了好一陣子。中午先去倫敦的半價亭 TKTS 買音樂劇票——沒有《悲慘世界》改買今晚的《Wicked》。下午到貝克街 221 號的福爾摩斯博物館朝聖，門口有身著古早警察制服的驗票員。晚上的 Wicked 是《綠野仙蹤》西方邪惡綠女巫翻案故事——驕縱金髮的 Galinda 與綠皮膚善良卻被排擠的 Elphaba 形成有趣對比。
Stonehenge
UK
巴士到 Amesbury 後依網路資訊往東走 3 公里——孰不知那是條高速公路，我冷汗直流走在路肩上。兩旁的綠色丘地搭配蔚藍天空根本就是 Windows XP 桌面實景。巨石陣門票 8 鎊含語音導覽——千年前簡單的石拱在廣闊平地上是唯一矗立的人造建築。傍晚搭接駁車到 Salisbury 轉火車到 Reading 借宿強姊朋友家，晚餐強姊的台灣味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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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xford
UK
強姊朋友載我到牛津。買牛津到劍橋的巴士票 12.5 鎊太貴——一天跑兩校是錯誤決定。基督堂學院因新生入學期間禁遊客進入——錯過哈利波特餐廳。下午 2 點半巴士去劍橋站站停，趕不上 6 點 Euroline 班車。下一班只剩 1 個位置，我和另一位乘客擲銅板贏了又被告知票過期。最後轉去機場的巴士司機說票 24 小時有效——半夜 12 點才回到倫敦 Hos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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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don
UK
倫敦最後一天。早上去白金漢宮看兩天一次的衛兵交接，皇宮外擠滿人難以找到好位置，最後只能舉高相機拍照。中午到國立自然歷史博物館——一進門就是巨大的恐龍骨架，倫敦小孩有這麼多博物館真幸福。下午到著名的哈洛德百貨看琳瑯滿目的高級商品。晚上在 Tesco 超市買到即將過期的特價食物——似乎找到在英國的生存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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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
UK
火車轉巴士到 York，住進一棟鋪著地毯與華麗裝飾的英式建築 Hostel。York 是一座由城牆環繞的古老小鎮，建於西元 71 年的羅馬時期，渡過維京與中世紀。晚上參加 5 鎊的鬼故事 Tour——夜幕低垂時在肉砧街口集合，一位穿黑衣戴禮帽的紳士提著手提包與折凳出現，帶我們走過一個又一個鬧鬼處，誇張的語調讓搞笑成份勝過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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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
UK
在 York 城內亂逛。東北邊的約克大教堂是典型哥德式建築。肉砧街過去是 York 最髒亂的肉舖街，現在改建成精緻紀念品店，僅存的肉舖賣的豬肉餡餅內餡像煙燻火腿。再往南走的克利佛德塔獨自矗立在隆起的山丘上。想遠眺市景可以到 Mark&Spencer 頂樓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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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
UK
York 最後一天參加 Free Tour——只有我、一對香港情侶與一位英國人。導遊本行是作家、一路不斷提到自己的作品，我聽得似懂非懂甚至昏昏欲睡。下午 2 點結束，我跟英國人一樣給了 5 鎊小費。回 Hostel 前買了英國名物 Fish & Chips——金黃炸魚與薯條淋上醋與胡椒。晚上 11 點到火車站搭夜班車，凌晨 2 點在 Newcastle 等 6 點轉愛丁堡的火車，在寒冬中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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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nburgh
UK
凌晨 2 點多 Newcastle 車站空蕩，工作人員告訴我即將關閉但允許我到月台有暖氣的候車室半睡半醒到 6 點——這種省錢方式好像感冒了。早上抵達愛丁堡。路上經過忠狗 Bobby 紀念碑——牠在主人墓前守候 14 年。蘇格蘭歷史博物館看到桃莉羊標本。愛丁堡大學醫學院是科南．道爾的母校，「the elephant house」咖啡館是 J.K. 羅琳讓哈利波特誕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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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nburgh
UK
愛丁堡東邊的 Arthur’s seat 山丘像斷裂的地殼，山腳的天鵝湖天鵝會走上岸要食物（餵了之後才看到禁止餵食的牌）。回程遇到一位推著嬰兒車的英國老太太歷史老師——「要親自去過才能告訴孩子們這世界的美好」。晚上同寢紐約女生和雪梨男生邀我去 Pub——我的人生第一次。趁男生上廁所時女生請我問他對她的看法，他回答「她太漂亮了，我必須放下身段才能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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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nburgh
UK
早上到附近的 Calton hill 看希臘羅馬式紀念亭。中午到中國女生的宿舍門口等不到人——她以為我會 Call 她，沒想到我在外面沒網路。改約晚上去吃印度人開的咖哩餐廳——和印度當地的味道差不多但價錢翻了好幾倍。她仍堅持要到超市買個簡單麵包給我當明天早餐。明天離開愛丁堡。
Edinburg, Reykjavik
UK, Iceland
中午到 The Last Drop 吃 Haggis——羊雜切碎成肉醬配馬鈴薯，內臟較有彈性的口感其實不難吃。傍晚廉價航空飛冰島，入境官看護照問待幾天就放行。Teresa、小毛、欣怡、Joyce 四位女生來機場接我，車上忽然有人喊「天上那綠色的是極光嗎？」——一條輕柔綠絲帶在夜空中舞動。我到冰島第一晚就追到極光，是她們幾天來第一次見到。
Golden Circle
Iceland
Reykjavik 早晨清冷，超市的泡麵價錢和台灣差不多——接下來幾天我可以靠泡麵過活。Teresa 開車載我們進黃金圈：火山湖 Kerid 像巨大隕石坑、中央寶藍水塘；黃金瀑布的彩虹被夕陽染成金黃；間歇泉 Strokkur 噴發前水面隆起成半圓水球然後爆發直衝天際。今晚住 Golden Circle Apartments，老闆直接寄密碼到信箱開門，民宿前就是 Laugarvatn 湖。
Golden Circle
Iceland
清晨大地蓋了銀色薄紗，金黃晨曦灑在 Laugarvatn 湖面上閃光。Pingvellir 國家公園——天然峽谷就是歐亞與美洲板塊的交界處、每年仍以 2 公釐的速度分離；地上甚至積著霜。下午往北 370 公里直奔 Akureyri，Teresa 一路狂飆被警察攔下——她機警回答「從美國來不習慣英哩」，警察伯伯佛心放我們一馬。
Akureyri
Iceland
冰島第四大城 Akureyri。Akureyrarkirkja 教堂坐落在小山丘上、東邊細長峽灣對岸的山。植物園正值秋天落葉，遇到老師帶著小朋友拿塑膠袋撿東西——什麼都可以。Godafoss「神之瀑布」一貫的冰島作風沒有任何圍籬，可以站到懸崖邊看水流奔騰而下。今晚住米湖旁的 Stella Rosa Apartment——農莊風的民宿走進去卻溫暖舒適、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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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vatn
Iceland
上午爬 Hverfell——2500 年前形成的火山口、直徑約 1 公里。我、小毛、欣怡半滑半爬下到火山口中央再爬上隆起的小丘。Grjotagja 溫泉藍洞遇到一車西方人在零度下脫光衣服衝進蒸汽洞。Hverir 地熱谷、Krafla 地熱發電廠的地熱管拱門。晚上 Seyðisfjörður 的 YHA 是老醫院改建，老闆娘拿出剖開的牛心開玩笑：「這是上一位房客的心臟！而你就是下一個。」
Seyðisfjörður
Iceland
下午雪上摩托車 Tour 由 Teresa、Joyce、欣怡參加，我和小毛因經費沒參加跑去看冰島馬——耐力好壽命長、矮小粗壯毛又長，不怕人會湊上來。晚上在 Höfn 的 Hostel 廚房遇到幾位粗獷的冰島中年男子，他們是東岸電纜維修工，邀我吃羊排沙拉青豆並打開一桶葡萄酒。其中一位看了岡仁波齊的照片說「我們冰島也有一座 Búlandstindur」。飯後一位大叔還教我洗碗精擠太多了。
Vik
Iceland
今天兩個景點：冰湖船與冰河健行。冰湖上漂浮著大大小小的冰山，水陸兩棲鴨子船載我們入湖——導遊從湖中撈出一塊「千年冰」敲碎給大家試吃。下午冰河健行 Tour，教練調好釘鞋帶我們上冰河，冰爪嵌入腳下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教練說不久前有好萊塢導演在此取景，一兩年後就可以看到電影上映。晚上住 Vik。
Reykjavik
Iceland
早上看海岸懸崖下的巨大海蝕洞，海鷗在岩壁旁翱翔、海浪拍打黑色礁岩。中午餐廳跟店家要熱水煮泡麵。今天是 5 人最後一天一起行動——回首都路上意外經過一座如玻利維亞天空之鏡的湖泊，我和小毛、Joyce 脫鞋下水拍照拍到腳都凍麻。傍晚加油站自助洗車免費——洗去 8 天翻山越嶺的厚塵土。儘管滿天星斗，今晚仍舊沒見到極光。
Reykjavik
Iceland
10 點退房才發現最後一班機場巴士是下午 2:15，匆匆買 8900 冰島克朗的藍湖門票和接駁。藍湖溫泉乾淨且現代化——煙霧下白濁卻透著乾淨天藍色的溫泉水，溫泉中還有小吧台。傍晚搭巴士到機場明早 6:50 的飛機還有 16 小時要等，背行李走 4 公里到超市買吃的。晚上和欣怡在機場碰頭——她搭比我稍晚的飛機去瑞典。
Paris
France
一整晚睡睡醒醒地坐在機場超商外。中午抵達巴黎——又熱、又是一個人。Hostel 龐大得像辦公大樓，一樓是餐廳與酒吧。床鋪上躺著仍然睡不著，這才發現原來在冰島有同伴的那段時間是如此放鬆。下午上鋪室友來了——一頭捲到不能再捲的褐髮南法男孩，叫做 Franck，也是今天剛到巴黎。我夢想著一段單車之旅，向 Hostel 員工打聽哪裡可以買到二手腳踏車。
Paris
France
早餐認識 Franck 後邀他一起搬到里昂車站附近的 Hostel。下午一個人去巴黎聖母院——小時候跟團來時鐘樓在整修，這次來卻又在整修，跟食像鬼真是沒緣分。走過情人橋的滿牆掛鎖、傍晚經過羅浮宮、凱旋門、香榭大道，最後在巴黎鐵塔下意外撞見 Franck——這座大都市中竟也能再度巧遇。
Paris
France
早上和 Franck 去凡爾賽宮——終於見識《凡爾賽玫瑰》的真面目。傍晚被他拉著去找他在澳洲打工度假認識的俄國女孩；只有公寓社區地址，於是兩人按完 4 棟公寓的門鈴，一無所獲。晚上 9 點多回到 Hostel 吃超市的微波食品作晚餐——Franck 說如果找不到女孩，他想用打工度假賺的錢一路搭便車到挪威看極光。
Paris
France
早上去 Montreuil 跳蚤市場找腳踏車——湯匙古董泛黃信件什麼都有，但腳踏車不是淑女車就是車況差；旁邊的迪卡儂二手單車一台 200 歐元。決定放棄單車環歐，跟 Franck 一起搭便車。下午雨停去聖心堂、帖特廣場的街頭畫家。回程 Franck 進藥局欲言又止，順著他眼光看到外頭的保險套販賣機才恍然大悟。回 Hostel 煮義大利麵把番茄醬買成披薩用結果無比難吃。
Paris→Lille
France
一早雨中收拾行李、穿雨衣去交流道。舉著「Lille」的紙板，大約 10 分鐘就有車停下——載我們的是一位編輯。途中 Franck 收到俄國女孩的回覆簡訊——她前幾天不在、回來後看到字條就寫信問何時見面，但我們已上路。接著載我們的是一對不會英文的夫婦，下午成功抵達 Lille 入住 YHA。Franck 好像發燒不太舒服，晚上沒特別出去活動。
Lille→Menen
France→Belgium
新手運氣很快用完了——一整天攔不到車，只向北推進 20 公里到 Halluin。過一條街便從法國跨進比利時 Menen。沒找到旅館，Franck 問我介不介意露宿，我反而有點興奮。在公園長椅上扳開罐頭吃熱狗豆子配麵包當晚餐，10 點翻過鐵絲網潛入足球場的觀眾看台——水泥地的寒氣不斷把我冷醒，再次睜眼瞥見掛滿繁星的美麗夜空，是睡旅館絕對不會看到的景色。
Menen→Bruxelles
Belgium
天才亮就溜出足球場看台。1 小時後一輛白色小貨車停下——中東面孔的司機沉默寡言。途中他自顧自走進一家店，搬出好幾大盤麵包到後車廂——原來他是送麵包的司機，回到車上遞給我們一人一個香噴噴的可頌。下午抵達布魯塞爾。晚上去 Delirium 酒吧——號稱有 2000 種啤酒，店內滿滿人潮甚至有學生特價。順道看了尿尿小童（比想像中小很多）、買了比利時鬆餅和巧克力。
Bruxelles
Belgium
前三天搭便車太累，今天停留在布魯塞爾。YHA 拿了官方散步指南，選往東的路線走過五十周年紀念博物館。Franck 想上廁所——歐洲的公共廁所要 1 到 2 歐元，他不甘心，直接走到博物館旁修剪整齊的灌木叢解手了。回程經過 Maison Antoine 薯條專賣店，淋上美乃滋或起司的究極不健康美食大排長龍。回程路過歐盟總部與布魯塞爾皇宮——皇宮就在馬路旁不查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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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xelles→Lichtenbusch Nord
Belgium
一位老先生好意停車卻把我們丟在交流道彎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車輛高速駛過根本不可能停。一直等到中午下起雨退到高架橋下吃麵包當午餐。快放棄時終於有車停下載我們到比利時與德國邊境的休息站。Franck 堅持天黑後不搭便車（他曾在澳洲遇到恐怖的）。休息站晚上會關門，我們翻過小圍籬鑽進一棟幼稚園旁的小木屋。深夜屁孩來丟鞭炮——啊，原來今天是萬聖節。
Lichtenbusch Nord→Köln
Germany
5 點天剛亮就離開小木屋回休息站。中午有車載我們到科隆，下午 2 點在毛毛雨中抵達。背著所有行李來到德國最大的科隆大教堂——外觀黑沉的哥德式建築，1880 年代仍是世界最高的建築。教堂外有一排奇裝異服的人故意站在門口拍照後跟你收費。晚上 Hostel 廚房遇到一對台灣桌遊老師夫妻——他們整週只跑教堂；告訴我發泡定要去 DM 藥妝買、空寶特瓶可以回收換錢。